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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林爸带回病房后,林妈一直在旁细心照料着,帮他擦了额上冒出的冷汗,又端来温开水喂他喝,林绍文几次想帮忙都被拒绝了,只得手足无措地站在病床前,像个做错事努力想补救的孩子。
郑雨给他打了几次电话,他都没接,郑雨也不罢休一直打,听到电话铃声一直响,他烦躁中关了机。
喝了一些水,林爸气色才稍微有些好转,没有从手术室出来时那般可怖。
“爸,妈,我对不起你们。”林绍文低着头。
林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,林妈却被他这一句话听得留下了泪,这些天来对林爸的担心,对儿子的怨怼,在这一块全部化作泪水倾注了出来。
林绍云拿起纸巾去帮林妈擦眼泪,纸巾转眼就湿透了。
“我……以后不会再让你们生气了。”
林绍文低下头,后颈上似有千金重的物体压得他抬不起头。
“你……明白就好。”林爸躺在病床上吃力地说道。
他们都明白林绍文的话代表了什么。
*
在医院里日以继夜地照顾了几天后,林爸的情况好转了许多,气色也慢慢恢复到了正常人的状态。
林绍文的气色却与林爸交换了似的,一天比一天苍白。
这些天他几乎没有睡觉,就有了更多思考的时间,那些他不愿去考虑的事,也渐渐浮现在他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手机开机后,他第一个拨通了郑雨的电话,那边一秒就接通了。
“喂,绍文。”
“嗯,我在。”
“你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吗?一直联系不上你,我担心死了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那你这些天干什么去了?”
“我在医院,我爸心脏病复发了。”
“啊?叔叔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郑雨明显很关心。
“已经做完手术了,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郑雨松了口气。
“嗯。”
“要我去探望一下吗?”郑雨小声地问,他不知道自己去探望是否合适,但不提一下总归显得无情了些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双方都陷入了几秒的沉默。
“绍文……”
“小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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